雖然每次依芳一遇到這種事情就是這麼冷淡,但是綠豆卻知道她這個人是嘴巴鋼硬,心腸卻很軟,故意在她耳邊嚷嚷:
「前兩回也說管不了,結果還不都是靠妳解決?這一次咱們不進去庫房,光是站在外面看看現場也好啊!」
「前兩次還不都是妳拖我下水?」一說到這個,依芳就一肚子氣,為什麼她就是擺脫不了綠豆的糾纏?「我能管什麼?人命的事情請交給警察,我能插什麼手?而且妳別忘了,上次我們差點走不出來,我們這條命是撿回來的,上次我們進去警察局,只差沒跪下求警察大人對於那邊的案件萬萬不能公開,這件事情到現在還不能定案,妳想再進去一次嗎?」
一想到上次的鍾愛玉事件,綠豆的臉果如其名,也是一片慘綠。
上回他們被帶回警局做筆錄,若不是兩人分開做筆錄,否則大家不是以為他們是精神病患,就是認為兩人串供。
還好當時的物證還算齊全,加上鍾愛玉也相當配合的全數招供,徹底洗刷兩人的嫌疑,但是整件案情過於離奇,甚至驚動了警察局的局長,當時就連警方都不知道該怎麼宣告破案,還好在依芳強力的要求之下,警方答應不公開完整的案情,只提出鍾愛玉犯案的正常手法,至於有關邪術方面卻隻字不提。
由於這案件過於特殊,警方表示願意配合,因為所有的罪證都過於詭異,整件事情還牽扯到一年前的修女案件,警方持著保留態度,不過目前他們還在頭痛該如何處置鍾愛玉的丈夫。
想到先前一連七天都必須前往警察局報到,綠豆不禁流露出驚恐的神色,那幾天兩人強烈要求身分保密,不然被自己的爸媽知道自己的多事而進了警察局,只怕會活生生的被扒了一層皮。
那幾天的遭遇讓綠豆忍不住打哆嗦,雖然很想再多勸依芳幾句,但是只要一想到種種可能的下場,實在也提不起勁來,只能悶著一肚子的牢騷,嘟著嘴盯著禮堂前方的課程主講人員。
結果定眼一看,ㄟ…今天的這個主講人竟然是醫師馬自達?
只是綠豆趕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確認自己的眼睛沒看錯。
並不是她訝異馬自達竟然有資格當全院再職教育的主講者,而是他的身後…怎麼跟著一名半透明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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