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啪!!綠豆一聽到阿啪的聲音,當下的心情真的是超級複雜,一方面慶幸有個活人出現,另一方面卻氣憤她出現的時機未免太湊巧?她都快「閃尿」了!
好不容易才找回雙腳的知覺,綠豆無力的打開房門,就看見阿啪灰頭土臉的站在門外,還一臉可憐兮兮地猛傻笑。
「這時間妳早該回家了,還待在醫院做什麼?想加班啊?」綠豆沒好氣的問,不過心底卻相當高興,甚至期望阿啪短時間最好不要離開,因為她…真的一個人好害怕…
「哎唷!我的小紫剛剛在半路氣喘發作而導致呼吸困難,妳也知道那是它的老毛病了,我想說在讓它多喘幾下就行了,反正以前也都是這樣就好了,阿災它這回直接休克,現在已經請人送它到加護病房治療當中!所以我暫時回不了家,身為好朋友的妳當然要挺身而出,所以現在只能找妳窩一下囉!」
阿啪說的理所當然,出外就是要靠朋友,現在她有難,首當其衝的自然是綠豆了。
綠豆訕笑了兩聲,想要理解阿啪的猴子語言還真不是普通人能辦到,如果依芳在現場,八成聽不懂阿啪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小紫是阿啪的機車,她這人生性就是愛幫所有沒生命的物品取名字,包括她的環保筷的名字就叫小保。她的意思是今天機車又在半路冒黑煙,而且要動不動,她心想一會兒就沒事了,怎知道這次卻不如預期的發動,而是直接拋錨在路上,現在已經在修車廠裡面維修了!
「反正依芳這幾天都不在,妳就暫時睡她的位置好了!床能借妳,其他的妳自己想辦法,反正便利商店就在樓下…」
綠豆說到一半,猛然想起剛剛未完成的動作,現在多了一個阿啪,或許阿啪能幫她打開衣櫥。
「阿啪!妳說的對!身為好朋友就是要互相幫忙!」綠豆突然轉過身,抓著阿啪的雙肩,一臉凝重還布滿陰影,這樣的情緒轉變會不會太快啦?阿啪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突然覺得是不是應該去找嚕嚕米的房間比較好?
「我的衣櫥裡面有奇怪的聲音,能不能幫我打開看看??」綠豆的臉上隨即綻放出偽善的笑容,既然依芳不在,那麼剛好讓阿啪來補這個空缺。
「奇怪的聲音??」怎麼阿啪看起來比綠豆更顯得驚慌失措,正確的說,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被捏壞的波羅麵包,「該不會裡面有老鼠吧?」
老鼠?如果是老鼠,她還不會這害怕勒!綠豆差點翻白眼的想。
「不可能啦!宿舍裡面哪來的老鼠?」綠豆這一點相當的肯定,雖然依芳這人老是愛亂丟東西,也不懂整理兩個字怎麼寫,總是採取亂中有序的生活方式,不過絕對不可能有老鼠,就連蟑螂都沒有。
阿啪半信半疑的看著綠豆,「不然是什麼?」
「妳腦袋到底裝啥鬼東西啊!我知道是什麼還叫妳開看看啊?」綠豆忍不住在她耳邊狂吼了起來!
還好阿啪雖然脾氣硬,不過自己理虧的時候卻沒什麼脾氣,「開就開,妳那麼大聲幹什麼?」
阿啪這人和綠豆都是同類型的脫腺人物,不過唯一的不同就是綠豆會花時間胡思亂想,阿啪則是速戰速決,不給機會讓自己想太多。
阿啪一伸手,想也不想的就拉開衣櫥的門板,只是拉開之際,徹底發揮她靈活矯健的身手,飛快的退得老遠。
門板隨著拉力而劇烈的移動,衣櫥就這樣赤裸裸的呈現在兩人面前。
綠豆二話不說就拿起掃把的木柄往衣櫥裡面攪了幾下,沒有恐怖的鬼臉,也沒有鮮血淋漓的斷手,就連一隻蒼蠅也沒有,確定沒有任何異狀之後,綠豆這才緩緩的定下心神。
「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啊!」沒見到什麼希奇古怪的東西出現,縮在後面的阿啪竟然說話也跟著大聲起來,「會不會是妳幻聽阿?要不要介紹精神科的林醫師,人家他的風評…」
「阿啪!!」綠豆趕緊打斷阿啪的碎碎念,她發現衣櫥的深處裡面竟然發現淡淡的綠光,她不記得放了任何帶有夜光的物品在自己的衣櫥裡面,那…這又是什麼東西?
綠豆趕緊用掃把將散發綠光的物體戳了兩下,而衣櫥的深處實在光線太微弱,加上兩人也不敢太靠近,根本就看不清楚,最後還是阿啪趕緊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手機的光線雖然微弱,但也不無小補,當亮光照射當下,發現竟然是一塊玉珮。
綠豆此時趕緊抓起玉珮,上面還繫著一條紅絲線,她不記得自己有買過玉珮項鍊,這是誰的?
她仔細的端詳著玉珮的外觀,只覺得這塊玉怎麼才一接觸,就有股陰寒從指間直竄自己自己的腦門?而且它上面還雕著相當精美的雙頭蛇圖騰,這圖騰…這圖騰…
綠豆猛然想起,這不是當初在鍾愛玉(詳見修女事件)的身上扯下來的玉珮?她猶記當時鍾愛玉死命的抓著胸前的這塊玉珮,那時她一把搶下來沒多久就被抓到警察局,事後回宿舍時也是隨手掛在衣櫥上的掛勾,根本也沒想太多,壓根忘記這回事了。
現在玉珮沒吊在掛勾上,這麼說起來,這聲音是它發出來的?
「應該是它掉下來,撞擊到衣櫥的聲音吧!」阿啪立即說出自己的猜測。
「可是我聽到的聲音不只一聲…」綠豆的心底總覺得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這玉珮勾起相當不愉快的回憶。
「當然不只一聲!就像硬幣掉在地上也會打滾,而且有些硬幣還會滾很久,應該就是那種打滾的聲音啦!妳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阿啪一臉輕鬆的拍拍綠豆的肩膀。
阿啪這樣的解釋的確也有道理,現在鍾愛玉在監獄裡面,這塊玉珮還能起什麼作用?
不過綠豆就是覺得這是不祥的玉珮,隨手將它丟在桌下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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