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行?」這下子依芳也不得不清醒過來,如果可以和修女溝通,那麼很多疑惑都可以解開,相對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這時嚕嚕米飛快的振筆疾書,有樣學樣的舉起手中的日曆紙,上面斗大的字寫著:「當鬼都不用吃飯睡覺嗎?」
看到這幾個字,綠豆想也不想的往嚕嚕米的後腦杓巴下去,在她耳邊吼著:「妳難道不能想一點比較有建設性的問題嗎?」
綠豆義正言辭的教訓完,隨即趕忙又在紙張補上幾個字。
「妳有見到上帝嗎?」她伸長的手還因為止不住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依芳一見他們兩個擺明了想要閒聊的模樣,忍不住讓自己的關節咯咯作響,說實在的,這兩個根本是半斤八兩,根本沒想到正經事!!
「我們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吧!」依芳跳下床,搶過綠豆手中的筆,迅速的寫下她的問題。
「剛剛的警報器是為了救我們而引發的嗎?」
修女慈祥的點著頭,她雖然引著他們陷入危機,但是卻也即時救了他們的小命。
「這是妳的十字架嗎?」攤開紙張的同時,依芳拿起了沾血的十字架,礙於修女不能過於靠近她,只能遠遠站著。
修女看了十字架一眼,蒼老的眼神裡灑滿了幽怨,緩緩點著頭,回答了依芳的問題!
這下子果然可以確定修女在往生之前,曾經出現在院長的辦公室裡,但是她為什麼出現在那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這時綠豆又寫下驚人的文字,呈現在修女和眾人面前,「妳該不會是發現了院長和鍾秘書的姦情,所以他們殺妳滅口吧?」
這是先前大家的猜測,但是誰也不敢肯定,如今當事者就在自己的面前,有誰會比她更清楚?
但是當三人一見到這樣的問題,突然開始害怕修女的答案,萬一修女的答案是肯定的,那麼將會是多麼殘酷的現實,而他們的處境也將會更加危險。
修女這時竟然開始啜泣,老淚縱橫的用力點著頭,眼神中除了哀怨,還有說不出口的怨恨,因為她死的不明不白,還隨便編個理由讓她糊塗下葬,她沒有辦法漠視自己的死亡竟然不是由上帝決定,而是那雙看似神聖,實際上卻充滿污穢的手扼殺了她的一切。
她一年多以來在醫院飄蕩,找不到人可以傾訴心中的委屈,但是心中卻堅信聖母瑪麗亞總有一天會聽到自己的聲音,冥冥之中將會出現奇蹟,現在也該是她討回公道的時候了。
修女的答案還是讓早有心理準備的三人頓時呆若木雞,這下子可好了,現在確定捲進兇殺案件裡面了,而且看樣子也脫不了身,若要依芳作個比較,惡鬼的確可怕,但是怎樣也不比人心陰險,惡鬼有驅魔符咒可以擋,貨真價實的活人豈是她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所能對抗?尤其那個活人還是她上司的上司,她有幾條命去跟對方搏輸贏阿?
「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嚕嚕米立即回過神高舉手中的問題。
修女看了一眼,頓時又是一陣濃濃的燒焦味,隨即身上又開始燃燒起猛烈的熊熊大火…
「不要!!」綠豆衝上前,趕緊舉起雙手在胸前打一個大叉,「我不要再看一次火燒巧克力棒!拜託,給我正常一點的畫面!」
綠豆不禁汗流涔涔,她怎樣也不願回想當時的畫面,足讓她作好幾天的惡夢不說,害她連最愛的烤肉都不敢吃。
綠豆和修女做好溝通之後,依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可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場景,竟然看見二人一鬼忙著比手畫腳,而且忙的不亦樂乎,只是平日正經八百的修女實在不大會玩這個遊戲,老是抓不到要領,動作也顯得笨拙,若不是綠豆那種好管閒事的本能發作,否則真難理解修女幾乎快要肢解的肢體語言到底想表達什麼。
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綠豆終於大致理解修女那天發生什麼事情,簡短的說著,「修女的意思是說,當天她和神父約好時間見面,目的是為了要規勸神父不可迷失自我,並要求神父主動向教會表示懺悔,怎知神父和鍾愛玉竟然聯手將她勒斃,之後為了運送方便而將她的頭砍下,好將屍體運送到房間內,佈置成火災意外的毀屍滅跡!」
簡單的描述卻已經講到大部分的重點,顯然神父和鍾愛玉是預謀殺人,沒想到人心果然隔肚皮,誰料的到兇手竟然是平時道貌岸然的神父?依芳忍不住又是一陣心寒。
「那麼…現在我們必須找出運送的工具,這樣我們就找到物證了!只要上面有修女的血跡反應,那麼就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是預謀!」綠豆信誓旦旦的說著,心想平日是金田一的忠實書迷,今天總算有稍微派上用場的一天。
「那…修女有跟妳說運輸工具是什麼,我們要去哪裡找嗎?」依芳稟著氣息,緊張的詢問著,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呃…修女說是神父的行李箱,為了掩人耳目,神父故意放置在平時連白天也沒人想靠近的廢棄庫房!!」
果然…天底下就是沒有好康的事情會平白降落,反倒是那些阿哩不達的倒楣事老是找上門,今年到底走的是什麼狗屎運啊?依芳忍不住出聲哀嚎著。
雖然她是個新人,但是對於醫院的廢棄庫房卻早在工作之前就略有耳聞,聽說不知哪個靈異節目已經搶先報導過這間庫房,而且有著過於恐怖而放棄錄影的輝煌紀錄,那個傳說中的廢棄庫房,看起來陰森破舊不說,重點是…那裡常在半夜三更傳出詭異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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