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問題還需要想嗎?」阿啪現在可以理解依芳平時的辛酸,恨不得一腳將綠豆踹飛。
阿啪一把將綠豆拉開,正準備將最靠近的床旁桌搬過來擋住備餐室的門,怎知道才搬到一半,原本撞擊門版的聲音突然停止了!
一切竟然又回復了先前的安靜,電燈不閃了,週遭的機器也發出一如往常的運轉聲,這所有的一切彷彿從沒發生過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件。
「沒事了吧?」綠豆好不習慣突如其來的安靜。
「阿災!」阿啪一顆心臟也是七上八下,現在莫名其妙的寂靜,讓她的不安更加顯著,她緩緩的接近門把,遲疑著是否該將這隔閡兩邊的門開,沒想到還沒靠近,門就被一陣劇烈的狂風給震開,映入眼簾的是趴在地上的洋娃娃。
洋娃娃就這樣從門口慢慢的爬向阿啪,阿啪雖然覺得雙腿不怎麼有力,不過卻超賣力的往後跳。
「這娃娃…身體裡面到底裝什麼電池?是勁量還是金頂,會不會太猛了?雖然看起來手腳都很短,但是爬起來的速度怎麼這麼么壽快阿?」綠豆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竟然還有時間想到裝上電池的兔子也是跑得飛快,只是人家兔子好可愛,這隻娃娃卻好可怕!
兩人急得連連後退,試圖和娃娃拉遠距離,娃娃臉上的詭異笑容始終沒有消失過,一邊爬著,一邊朝著兩人笑著,嘴裡還發出難以形容的古怪笑聲。
「這一定是幻覺!幻覺!我明天要找精神科的林醫師掛號!我一定是壓力太大了!」阿啪乾脆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她拒絕相信自己平時已經衰到爆,現在竟然還衰到連這種超現實的現象都遇到了。
「阿啪,妳給我清醒一點,現在不是幻覺,有可能兩個人同時產生幻覺嗎?」綠豆大叫著,「現在應該是趕快想辦法,看看怎麼解決目前問題啦!」
「不是幻覺,就是在作夢,我一定是在作夢!」阿啪看起來有點像是被嚇傻了,突然狠狠的甩了身旁的綠豆一個響亮的耳光。
綠豆錯愕的想禮尚往來回敬一下,不過礙於目前她比較急著跳上椅子也就暫時作罷,因為娃娃已經追到腳下,不過就在她急著跳腳的時候,嘴裡還是不住大喝:「臭阿啪,妳發瘋就發瘋,打我做什麼?」
「當然是打妳看看會不會醒阿!」阿啪一見綠豆的反應這麼激動,登時也垮了臉,急著嚷嚷:「現在妳會痛!?那就表示不是在作夢!依芳不在,我們怎麼辦啦?」阿啪看起來真的是快要飆淚了!
死阿啪,等一會兒脫困了再跟妳算帳!綠豆撫著發紅的五指印,暗暗的想著,眼前還是趕緊想辦法才行,於是她朝著娃娃叫囂著:「欸!妳到底想幹麻?想玩整人遊戲的話,已經退流行了啦!」
娃娃就像聽得懂人話,猛然抬頭,望著綠豆的眼珠子竟然變成綠色,跟身上的暗綠色娃娃裝相輝映,卻也形成詭譎的畫面。
為什麼這娃娃在地上爬,但是娃娃之上卻浮現若有若無的陰影?而且這陰影越看越像是一個怪異的小小人型,只是這人型怎麼看起來又有點古怪,因為沒看過跟竹竿差不多的人型,若要認真說起來,反而有點像是光有枝架的模型,只是出現這麼一會兒又消失不見了,但是娃娃還是持續的往前爬。
最令人錯愕的是應該是沒有任何伸縮彈性的嘴巴,竟然緩緩的張開,「項鍊…項…項鍊!把項鍊…給我!」
項鍊?什麼項鍊?綠豆和阿啪面面相覷,久久說不出話來,這隻洋娃娃未免愛漂亮愛過了頭?
「項鍊隨便買都有!我明天就買芭比娃娃的項鍊給妳,拜託妳好心一點,這種小事妳只要給阿啪托夢就好,不需要大費周章在地上爬的這麼辛苦。」綠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急又氣的在椅子上叫囂著。
已經跳到護理站的辦公桌上的阿啪則是又指著自己的鼻子,氣得頻頻發抖,為什麼是托夢給她阿?
顯然,綠豆這番話不但惹得阿啪一肚子怨言,也徹底激怒地上爬行的娃娃,只見它的表情變得猙獰,情緒也顯得激動起來,竟然嘶吼起來:「妳害死我爸爸…是妳害死我爸爸。兇手…把項鍊給我…」
「這娃娃說話怎麼這麼不連貫啊?爸爸跟項鍊怎麼牽扯在一起?」阿啪已經著急的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要因為腦袋使用過度而自燃了,為什麼她一點都不明白這娃娃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綠豆,妳什麼時候搞死過人家的爸爸?」
「這娃娃的爸爸是誰啊?是皮卡丘還是海綿寶寶啊?天底下那麼多個玩偶,我怎知道是哪一個被我踩到或是丟掉啊?怎麼娃娃也會生娃娃啊?電影情節還真的在現實生活中上演啊?」
綠豆一臉茫然,她感覺得出來娃娃是對著她嘶吼,雖然納悶阿啪撿回來的娃娃是衝著她來,不過同時卻也非常訝異娃娃明明是沒有生命的東西,硬要在塑膠材質的臉上擠出這麼多表情也真是難為它了,這恐怕是千萬分之一的機會才能瞧見的難得畫面,只是她一點都不想遇到這千萬分之一的機會啊!!
原本在地上的娃娃猛然站得筆直,突然張大自己的嘴,朝著綠豆飛撲了過去,還好綠豆始終在相當警覺的狀態之下,即使在空間狹小的椅子上,卻及時想起駭客任務的閃身動作,雙肩連忙向右轉動九十度,輕輕鬆鬆閃過。
怎知道就是這麼巧,在綠豆身後的就是站在桌上的阿啪,娃娃的高度正好趴在阿啪的左大腿,只聽見阿啪慘叫一聲,就在綠豆的面前上演八爪章魚踩蟑螂的經典畫面,只是阿啪的高八度叫聲實在尖銳的讓綠豆的耳膜差點被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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