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語燕的嗓音就像是透過麥克風一樣,在這個詭異空間裡不斷回盪,刺痛了每一個人的耳膜,簡直和遭受到爆炸威力一般的感覺,是耳朵也承受不了的震撼。
綠豆趕緊捂著自己的耳朵,深怕自己的聽力受損,不過她卻也忙著看向玄罡,以最大的音量吼著,「玄罡,那是祢女朋友阿?祢的眼光也太勁暴爆了吧,喜歡這種走出去連燈管都會自動爆破的女鬼喔?不過祢到底欠下多少風流債,招惹上次的天兵就算了,這回連鬼都搭上了,祢真是四海通吃ㄟ!」
「誰跟它有風流債阿?我養的狗都長的比它順眼ㄟ!」一聽到風流兩字,玄罡登時暴跳如雷,簡直跟吃了炸彈沒兩樣,指著周語燕叫著,「它是男的,妳看不出來啊?我對男男之愛沒興趣!」
男的?!若不是玄罡這麼說,在場還真的沒有一個人看的出來!
「祢認識祂阿?最好是祢的朋友,能看在祢的面子上放我們走!」子軍仍然不斷的按摩自己的脖子,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的腦袋和脖子已經分道揚鑣了。
玄罡悠悠的望了他一眼,像個事不關己的觀眾一樣悠哉,「很不幸,它不但不是我的朋友,還是等了我百年的仇家!你們也真不簡單,上次招惹的是惡鬼,這次卻是鬼王,你們惹事的等級未免昇級的太迅速了一點。」
鬼王??在場還在呼吸的三個人,顯然相當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氣,反觀玄罡卻一臉的從容,一口接一口的吸著煙。
玄罡抽著菸的模樣,簡直看電視上偶像小生的帥勁不相上下,而且不論哪個角度,哪個視野,都完美的沒話說,尤其他吞雲吐霧的模樣,足讓所有女人心醉神迷,最該死的是他身上沒有煙味,也沒有鬼怪身上的臭味,而是很淡很淡的薄荷香,祂連女人排斥的舉動都討人喜歡,連身上的味道都可以讓人渾然忘我,只可惜他不是人。
但是…
就算他集所有男人的優點於一身,綠豆和依芳卻超想掐死祂!為什麼祂和這第三空間恐龍的仇恨,偏偏讓他們遇上了,而且對方不只是惡鬼,還是鬼王,虧他們嚇得要死,感覺真正的當事者卻若無其事阿?
「玄罡,當我一見到這臭丫頭,我就知道把她當誘餌,必定能引祢出來,這果然不出我所料!」周語燕得意的繼續笑著,似乎這一切都在它的計畫之中。
誘餌?綠豆和依芳面面相覷,心想這傢伙到底在說誰?
「自從百年前祢像個鱉三一樣消失無蹤之後,我就發誓要讓自己變的更強,五十年前,我為了吸取更多的陰魂,所以躲在醫院裡,但是我需要更大量的陰魂,所以我讓這家醫院的意外頻頻,奪走了這家醫院不少的怨魂,但是就算醫院極力隱瞞也無法讓聽到風聲的人們再度踏進醫院,正當我準備轉移陣地的時候,卻遇見了林大權,我倆鬥法卻雙雙受了重傷,當時他收不了我,只能把我困在這裡,後來當這丫頭無意間闖進來拿走那個皮箱,我看見她身上的護身符就已經感到不對勁,那是林大權的筆跡和畫法,我絕對不會看錯。當時我應該動作快一點,將她困住,偏偏那時來了天兵來礙事,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以我放她走,但是我不可能就這樣算了,就算林大權將我困在這邊,後來又不知哪跑來的臭道士在外圍也跟著佈陣,但是為了引這個臭丫頭來,我只好想盡各種辦法製造意外,偏偏這丫頭都不上當,好在連老天都幫我,主動跑來一個前來送死的笨蛋,當然我不能讓這笨蛋這麼輕易就死在我手上,她可是引來林大權的孫女的最佳武器,只要逮住林大權的孫女,祢一定會現身,因為我知道祢會守護這丫頭!」
守護?依芳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這一切好像都已經超出她所能理解的範圍了!
聽它說的「落落長」,綠豆聽的頭都痛了,原來院方發生工地意外和病人上吊都是陷阱,但是她對於一些細節還是「霧煞煞」,為什麼抓住依芳就可以引出玄罡?依芳不是說過,在周火旺事件之前,根本沒見過玄罡阿!玄罡為什麼要守護依芳?
而且,這傢伙口中的道士又是誰?當年能困住它的天師林大權早就駕鶴西歸,如今這麼厲害的道士是什麼來頭?
玄罡緩緩的把玩著手上的煙,嘴邊噙著不可一世的笑容,「我答應過天師,對於凡間的事情絕對不會主動出手相助,我並沒有守護依芳,伱抓她也沒用,祢和我的事情,何必牽扯凡人?」
「不管有沒有用,祢還不是出現在這裡了?」周語燕狂妄的笑聲再度衝撞眾人的耳膜,「今天我要讓祢魂飛魄散,就連最卑微的孤魂野鬼也當不成!」
此時三人看著玄罡,祂仍然是一臉的漫不在乎,看起就是胸有成竹,勝利在望的模樣,這讓他們多少放下一點心,至少玄罡沒讓他們失望過。
「你這個臭鬼王,別說我們玄罡看起來比伱養眼多了,再怎麼說也是鬼差,而且還是鬼差界的組長唷,想讓祂魂飛魄散,我看是你等著魂飛湮滅吧!想必當年你也不過是祂的手下敗將,所以才淪落到躲起來的下場,想跟祂嗆聲,再等五百年吧!」
綠豆吼的慷慨激昂,活像五四運動裡熱血沸騰的學生一般激情,她衷心的相信玄罡,祂除了死要錢的個性很不討喜之外,沒有哪一點惹人厭了,而且當初祂對付周火旺是如此的輕而易舉,眼前這鬼王也只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綠豆咧開嘴對著玄罡直笑,對於朋友,她向來義氣相挺阿!
「很感謝妳如此的賞識在下!」玄罡悠哉的神情不變,同樣對著綠豆綻開迷死人不償命的溫柔笑靨,耀眼的程度差點讓綠豆的心臟一度罷工。
「不過,妳口中那個當年的敗將,其實是我…」玄罡仍然弔兒郎當的說著。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