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後,在寂靜萬分的寬大屋子裡,突然傳來滴滴答答的滴水聲,在這萬籟俱寂的空間裡,只怕連一根針掉落地面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何況是這般刺耳的水滴聲,就算是鐵齒的賽蘿也感到渾身不舒服!
各自處在獨立空間的三個人,都感到不對勁,除了星雲之外,其他兩人說不上哪裡有問題,只覺得渾身打哆嗦,而且四周冷的厲害,總覺得好像哪兒有眼睛盯著自己。
蔣慕安想到白星雲今天所說過的話,不禁也開始緊張起來,乾脆拉起蓋在身上的薄外套,把自己縮在外套裡,嘴裡不停的念著阿密陀佛,然而這一陣滴答聲突然急促起來,隱隱約約還聽到女人的哭泣聲,還參雜著一步一步靠近的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蔣慕安第一次在覺得渾身發冷的情況下還能揮汗如雨,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賽蘿淒厲的尖叫聲。
當尖叫劃破寂靜陰沉的夜,其他兩個人不管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立即衝到賽蘿的房裡。
當兩人同時到達時,只見賽蘿包著單薄的毛毯縮在牆角,一個稱不上實體的白色煙霧飄蕩在賽蘿的上方,隱約可以看出一個發青而毫無血色的臉型,賽蘿慌張的緊閉雙眼,伸直雙手拿著自己的十字架項鍊,嘴巴仍然不停的尖叫著!
顯然西方的十字架根本起不了作用,眼看白色物體撲向賽蘿,星雲二話不說衝上前,黃色符令一丟,白色物體登時發出一聲比賽蘿更淒厲的尖叫,隨著白色煙霧消失無蹤。
蔣慕安慘白著一張臉硬撐著,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躲在最角落的賽蘿,根本是雙腿發軟,完全不聽使喚。
「慕…慕安…,你老是演英雄大俠,不然就是正義的化身,你一定要保護我!」賽蘿的臉色就像一片灰白的水泥牆,抓著蔣慕安的手勁讓他有種快要骨折的刺痛感。
「我也很想保護妳阿!」他的臉色絕對不比賽蘿好到哪裡去,全身蠕動的像隻泥鰍,「妳聽誰說過哪個演過洪七公的演員下戲之後還可以使出打狗棒法?我飾演楊過,不代表我會黯然消魂掌欸。」
言下之意,就是自身難保。
「這群鬼的怨氣好重!」星雲臉色為之一變,立即要追上前去。
蔣慕安跟賽蘿一聽到鬼不是一個,而是一群,嚇的連頭髮都處於不敗之地的猛然直豎,第一次感覺到酷暑時節卻完全不用開冷氣的陰寒…
「大師…大師,妳追出去,那我們怎麼辦?妳追到一個,其他的卻來追我們,我們還不是死路一條?」
蔣慕安試圖讓自己的腦細胞正常運作,雖然很想展現出自己的男子氣概,但是現在真的不是逞強的好時機,他就連說話的同時,還參雜著明顯的抖音,縱使極力掩飾自己的恐懼,可惜此時的演技差勁極了!
「我不追出去,你叫我怎麼抓鬼阿?」白星雲根本不聽他們廢話,一把甩開賽蘿拉住衣角的手,急著想要追出去。
沒想到甩開了那麼一下下,自己的右小腿又被賽蘿巴住,只見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不停哭喊著自己還不想死。
「放手啦!」星雲急得大叫,這兩人生雞蛋沒有,拉屎卻是一大ㄊㄨㄚ,現在這麼緊急的狀況,哪有時間兼顧他們的精神狀況,現在能抓到一個是一個,不然哪來那麼多時間在這裡窮耗?
她打算粗魯的一腳將賽蘿踹開,沒想到她才一抬腳,賽蘿不知哪來那麼大的的手勁,硬揣著她的褲腳,眼看她的褲子瞬間往下滑,星雲嚇得丟下手中所有的工具,連抓鬼這麼要緊的事情也丟到九霄雲外去,趕忙兩手死抓著褲子不放,賽蘿再這樣拉下去,她的阿婆內褲就要露出臉來和大家打招呼了。
「妳要死啦!拉我褲子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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