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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30日 星期一

你家有鬼-靈魂事件35

  現在又不是在拍戲,又沒有打光,怎麼會這麼帥啊?蔣慕安崇拜的看著白星雲,雖然他平時挺自戀,也知道自己有當偶像的本錢,只是白星雲此時渾身所散發的霸氣,讓男性的外表看起來更為吸引人。
  
    感覺起來,白星雲還比較適合男性的身軀,也就是說,白星雲應該當男人才對,老天是不是在她投胎的時候出了差錯,所以搞錯性別了?
  
    「喂!妳想玩真的是吧?」白星雲悠然自得的開始捲起衣袖,唇邊噙著若有似無的弧度,斜眼看著女鬼,「剛剛被那扇門打飛還不夠,急著回來討皮痛嗎?」
  

    她根本不給女鬼回答的機會,抓起躺在地上的郵差包,隨手抓起一張符籙,卻在低頭看見時皺緊了眉心,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趴在地上還不肯起來的何必問。
  
    白星雲火速抓起蔣慕安那隻血跡未乾的食指,往符籙上多畫了一撇,動作俐落的往女鬼的額際一貼,女鬼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聲,頓時冒出陣陣黑煙,它痛苦的揮動雙手,須臾之間竟然化成一陣煙霧,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消失無蹤。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白星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順暢自然,速度也快得驚人,兩個男人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女鬼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說你們兩個搞什麼鬼?到現在才來?你們要是再晚一點,就要出大事了!」白星雲不耐煩的抱怨著,手卻不停的摸索著郵差包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東西,正想破口大罵幹嘛帶一大堆完全形同廢紙的符籙時,兩個男人不約而同挨了上來,死命把她抱得緊緊的,何必問甚至放聲大哭。
  
    「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妳這麼開心!雖然妳的外表不一樣,不過動手動腳的狠勁還是不變,我在這邊真的快嚇死了!」何必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連同旁邊的蔣慕安也加入煽情的行列裡。
  
    他緊緊抱著白星雲,忽然覺得超有安全感,果然在這時候還是她比較可靠,「我真的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劫後餘生的感覺這麼好,哇——」
  
    有沒有搞錯?兩個大男人在她面前痛哭失聲,這到底是什麼情形啊?
  
    「哭什麼?你們是不是男人啊?這麼點小事有什麼好哭的?」白星雲狠狠的將兩人踢開,心底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計劃了。
  
    蔣慕安擦了擦眼淚,激動的喊了出來,「什麼小事?我們可是歷經九死一生才找到妳,我都快看到我家阿祖現身跟我招手了……對了,妳怎會困在鏡子裡面?劇組那些人呢?」
  
    「工作人員在哪我不清楚,不過天亮之前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因為我事前已經做好防範了,至於我為什麼在鏡子裡,這就說來話長了……」
  
    「我們時間有限,請妳長話短說。」何必問冒著被揍的危險出聲,這種環境讓他多待一秒都不願意,希望能早點從這裡解脫,只是一看到白星雲那副殺人的眼光,立即矮了一截,眨著眼睛輕聲問道:「請問可以嗎?」
  
    白星雲瞪了他一眼,「簡短的說,就是現在跟平常人沒兩樣的我是不可能和這間屋子裡的孤魂野鬼相抗衡,我的黃布包裡面還剩下一些硃砂粉,我先在周圍灑上驅邪用的硃砂,躲進鏡子裡隔絕這裡的陰氣,身上的陽氣消耗速度就能相對減慢。
  
    「但這個方法唯一的缺點是我的功力只剩兩成,僅能使用最陽春的結界保護自己,這個空間再也無法進出,除非有人從外面破了我的結界。」
  
    照理說門前已經灑上硃砂粉,女鬼不可能進得了這間練舞室,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兩個蠢蛋在慌亂之中,將大門部分的硃砂粉用腳掃到另一邊,破壞了硃砂的效果。
  
    加上女鬼和蔣慕安的距離可以這麼接近,白星雲不得不承認屋內的陰氣也讓具有保護作用的身體慢慢失去功能,為了避免恐慌,她選擇不戳破這個事實。
  
    屋內的三個人各有所思,一旁的蔣慕安怎麼也想不透其中一塊盲點,白星雲躲在鏡子裡面,連說話的聲音都聽不到,那麼手機的聲音是怎麼傳過來的?
  
    「我的手機呢?」蔣慕安不禁心生懷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合常理,似乎暗藏著未解的謎團。
  
    還在翻郵差包的白星雲聞言為之一愣,轉頭分別看了兩人一眼,吶吶問道:「什麼手機?你的手機早就掉了!」
  
  手機早就掉了?那麼手機鈴聲是打哪裡來的?何必問和蔣慕安面面相覷,難道真的是刻意引他們過來?可是,怎會引來白星雲的身邊?難道是誤打誤撞?
  
    「現在沒時間說這麼多了,我們必須趕緊回到之前的書房,重新布陣,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換回身體。」白星雲說這些話的時候面無表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讓蔣慕安氣得牙癢癢,無奈卻連屁也不敢放一個。
  
    白星雲這傢夥根本就是撂狠話,沒了她,誰還有機會跑出去啊?
  
    何必問火速從地面上一躍而起,蔣慕安也沒心思討論手機的問題,總之先解決目前的困境再說。
    「請問一下白天師,等一下我們要怎麼殺出重圍,那隻女鬼好像殺不死的蟑螂,搞不好等一下又跑回來勾勾纏,又說不定她還有其他的好兄弟。」
  
    何必問在白星雲的面前畢恭畢敬,就連說話時都不自覺的微微彎腰十五度角,臉上掛著相當諂媚卻又略微牽強的笑容,標準漢奸的嘴臉。
  
    拎著郵差包,白星雲看著他的表情好像看著阿斗,沒有打算回答他的問題,「何必問,帶一大堆半成品的符籙也就算了,你居然連一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
  
    「這些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反正我對你也沒抱太高的期望,但是我想請問一下,為什麼包包裡面還有兩包乖乖,一瓶可樂,你以為我們現在是戶外教學嗎?」
  
    何必問扭捏而尷尬的搖頭晃腦,就像被老師檢查書包時被抓包的學生,「那個是我上次去看電影沒吃完的零嘴,忘記拿出來。」
  
    兩個男人實在沒勇氣說出,何必問所有的法器全被女鬼當成玩具一樣丟著玩,一路能夠活著走到這裡,真的是祖上有積德,爸媽平時有燒香,連自己都覺得這是奇蹟了。
  
    「何必問,你隨便拿個包包裝法器也就算了,還跟零食放在一起?」白星雲翻了翻白眼,趕緊抓起蔣慕安的手指,發現尚有殘餘的血珠,於是毫不浪費的開始幫僅存的幾張符籙加工。
  
    「與其在這邊碎碎念,妳可以等我們離開這裡再念嗎?」蔣慕安總覺得房內的氣溫似乎越來越低,甚至有人躲在暗處瞪著他,體內的每根神經都處在異常緊繃的狀態,隨時有可能應聲而斷。
  
    白星雲難得的沒有反駁,提起郵差包背在身上,指著房間內的唯一一扇窗口,「我看過這邊的地形,窗戶外面有條水管,我們從那邊爬下去比較快。」
  
    言下之意,不知道從正常的管道下去,又會遭遇到多少難以消化的場面。
  
    蔣慕安和白星雲火速的奔向窗口,最後面的何必問則是苦著一張臉,哀怨的抱怨著,「你們規劃這條路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身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白星雲不可能不知道他有懼高症。
  
    白星雲登時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的神情帶著了然於心的理解,嘴邊的笑容看起來和之前一樣欠扁,「當然把你的個人因素考慮在內,所以讓你最後一個離開,免得壓垮了水管,到時誰也逃不了!」
  
    憋著一口氣實在吞不下去啊!原來她考慮的是他的體重,不是他的恐懼。何必問真的是捶心肝,心底不停咒罵白星雲這人一點都不懂得知恩圖報,好歹自己也冒著生命危險前來救她一條小命。
  
    蔣慕安沒時間和兩人抬槓,動作俐落的推開窗戶,正準備讓白星雲先離開的當下,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提了一口氣,以完全沒有起伏的聲音提出問題,「妳剛剛說,劇組人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們才能活到現在?」
  
    「是啊!」站在他身後的白星雲不明白他在懷疑什麼,照理說正常人應該急著逃命了,他卻兩眼呆滯的對著窗外發呆嗎?「要是他們變成了鬼,早就攻擊我們了!」
  
  「那……」他慌張的指著窗外,「他們一個接一個正爬上來,應該不可能只是為了和我們say哈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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