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妳們兩個是什麼鬼樣子?妳們知道聯誼的意義是什麼嗎?」坐在車子後座的嚕嚕米一臉無奈,好不容易找人出來聯誼,她可是要做口碑的欸,怎麼坐在前面的那兩個人沒打扮也就算了,穿著還真不是普通的隨便,簡單的牛仔褲和T恤就打發了。
手握方向盤的綠豆絲毫不在乎的笑了起來,「聯誼不就是騙吃騙喝兼騙玩嗎?我又不追求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妳這副模樣,連曾經都不會有!」坐在嚕嚕米身邊的阿啪忍不住加入戰局,知不知道女為悅己者容啊?
「就算要我們打扮,好歹也該到光線充足的地方吧?這裡連路燈都少得可憐,打扮給誰看?」在人群中總是比較安靜的依芳也忍不住開口了,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頓時浮現不好的預感。
話才剛說完,車子也停了下來,當依芳走下車的那一瞬間,真的超有飆髒話的fu,現在到底來了什麼地方?不是說要聯誼嗎?為什麼會出現在路燈稀少、燈光昏暗的荒郊野外?若是她沒猜錯,她們現在的位置正在山上呢。
「這是什麼鬼地方?難道我們是要跟阿飄聯誼嗎?」依芳拼了命的壓抑心中怒火,不過在場的綠豆、嚕嚕米和阿啪都聽出其中的火藥味。
在這種地方聽見關鍵字,令人渾身不對勁,依芳自己不怎麼在意,身邊的阿啪和嚕嚕米的雞皮疙瘩早就跳起來帶動唱了。
「依芳,妳好心一點,別在那邊鬼啊鬼的鬼吼鬼叫,在這種地方連胡思亂想都不行,妳小心一點。」
阿啪嘮叨結束後,隨即雙手合十,仰頭向天,虔誠地膜拜,嘴裡還叨唸著各路好兄弟千萬別計較一個黃毛丫頭的瘋言瘋語,卻沒想到自己爆出禁忌字眼的次數是人家的四倍。
一旁的綠豆則是尷尬的苦笑著,隨即瞪著身後的蔣慕安,要是坐在後座的阿啪跟嚕嚕米知道,一路上早有隻鬼坐在兩人之間,恐怕聯誼不用開始就可以結束了。
「幹嘛連我也要跟著一起來?這不是妳們女孩們的聯誼嗎?這種地方看起來很不乾淨耶。」蔣慕安也是一臉不甘願,對他而言,護士宿舍雖然小了一點,再怎麼說也好過這荒郊野外啊。
「沒辦法,依芳這傢伙大概從小沒把奶嘴吸個過癮,導致長大後容易不耐煩外加沒安全感,你答應她的事情還沒做到,她當然不放心讓你離開她的視線啊!你也別再囉唆了,這裡最不乾淨的就是你,所以你有啥好怕的?」
綠豆小心翼翼的低聲回嘴,深怕自己對著空氣說話的模樣被阿啪或是嚕嚕米發現,局面可就難收拾了。
他是在場唯一的阿飄欸,看他的臉上表情,怎麼比阿啪和嚕嚕米還要驚慌?他自己也算是半隻鬼了,全身上下抖個什麼勁?
「我們有依芳在,還有什麼好怕的?!每次聯誼都大同小異,也沒有什麼新鮮感,所以我和男方主辦提議不如來一次夜遊,應該會很好玩,大家也可以迅速的增加感情,黑暗中也不會那麼彆扭。
「這裡是很知名的廢棄遊樂場,絕對是令人永生難忘的特別體驗。」嚕嚕米說得口沫橫飛,還一邊拍拍依芳的肩膀,一副有依芳萬事足的表情。
現在依芳才搞清楚嚕嚕米為啥這麼積極的邀約了,原來這次的活動是想找她一起出來壯膽,在院內只有較親近的朋友知道她從小在神壇中長大,對於玄學有那麼一咪咪的了解,而她所謂較親近的朋友也就只有在場這三人。
「妳們是不是太高估我了?我連半桶師都稱不上。」
好傢伙,這算什麼聯誼,不用錢又特別的活動?依芳心底的一口怨氣無處發,鬱悶得很,但是靜下心來想想,她有啥好擔心的?綠豆的八字特別,天生是個靈體磁鐵,最該焦慮的人是她才對。
「真是太好了,好久沒有這樣玩了,果然很特別又刺激,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沒想到綠豆的雙眼卻冒出閃著亮光的星星,咧開的嘴都快掛到耳朵上了。
依芳不自主的倒吸好幾口氣,圓睜的大眼睛差點掉下來,這傢伙的神經比阿里山神木還要粗……不不不!這傢伙的體內根本就沒有神經系統。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