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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7日 星期一

你家有鬼-水鬼事件40

   「剛才一陣混亂,原先地上的鎮邪符不是被踩爛了,就是不知道哪裡去了,我們身邊也沒有多餘的鎮邪符,只剩下幾張幻化符和請兵符。連……連我們要保護的當事者都不見了。」
  
    何必問全身冒著冷汗趕緊報告戰況,心中祈禱駱媽媽千萬要平安無事,不然他真的只能以死謝罪了。
  

    三人沒想到戰況會如此慘烈,連防護圈被毀了都不知道,現在連駱媽媽都憑空消失了。
  
    另外兩人超想掐死這個害人精,不過念在情勢特殊,只好暫時隱忍,希望白星雲能想出好辦法來。
    「還有其他人?以你們的能耐能保護誰啊?你們先確保自己的安全再救人,否則連我也保不了你們。」
  
    手機另一頭的白星雲其實了解他們的狀況有多險惡,他們的血其實根本撐不了多久。
  
    男人的血以純陽為佳,如今他們跟一大票的惡靈只差沒跳黏巴達了,陽氣必定削弱不少,就算何必問還沒破身,童子血效果也不如以往,更別說這三個男人一點都不純,能在這一瞬間嚇退惡靈已經算很不錯了。
  
    然而一旦她語露驚慌,到時候必定會讓他們亂了陣腳,如今只能想辦法幫助他們度過難關。
  
    「你們身邊除了符咒之外,還有什麼東西?」白星雲感覺到兩側的太陽穴隱隱作痛,為什麼每次遇到他們總會遇到棘手事件,就連她人不在台灣,還是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
  
    「我們現在正在庭院裡面,除了泥土和慘遭摧殘的花草之外,只剩下碎石頭了。」白羅柏觀察一下周遭的環境,竟然連一個能當武器的東西都沒有。
  
    「好吧!現在沒時間等我慢慢教,只好給你們最簡單有用的辦法。」她的聲音鏗鏘有力,言談之中充滿信心,在這種充滿靈異的世界中,她宛若居高臨下的神。
  
    這可重新燃起三個大男人的希望,只要白星雲有辦法,那麼他們就有生機。
  
    「找到離你們最近的榕樹。」白星雲一字一句清楚的說,「然後像隻猴子一樣爬上去。」榕樹葉具有辟邪的效果,能躲在那邊是最好了。
  
    三個男人的臉立刻垮了下來。虧他們還一臉期待,這是什麼爛招啊?他們剛剛不是說過,除了一片花草殘骸,只剩石頭了嗎?
  
    「這裡只有一棵芒果樹,還被連根拔起,在這種鬼地方,要我們去哪裡爬樹?」蔣慕安完全將自己的形象丟到一邊去,誇張的在原地又叫又跳,偶爾還要回過頭朝著蠢蠢欲動的惡靈噴血,此時的情勢已經讓他很難保有理智了。
  
    「蔣慕安,你這人最愛美,身上一定會隨身帶鏡子吧?」白星雲這下子也被逼急了,「有鏡子的話,趕快叫何必問在鏡面上畫上八卦,這麼簡單總會了吧?」
  
    她只能開始不斷的動腦筋,這簡直就是遠距離考試,就連祖師爺都沒這樣考驗過她。
  
    一提到鏡子,這的確是他的隨身物品,蔣慕安立即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巧而精緻的隨身鏡。
  
    「我畫?八卦我是會畫啦!不過用什麼畫啊?」何必問一臉哀怨,怎麼把所有的難題都丟給他啊?
  
    「用你的血畫啦!難道用口水嗎?」白星雲忍不住咆哮起來,想也知道脾氣火爆的她,能撐到現在才爆發脾氣已經算是到了忍耐的極限了,她不明白這群人到底是怎麼找到這麼棘手的麻煩。
  
    總之,目前先解決他們的困難,等到時見面再好好算這筆讓她睡不飽的帳。
  
    何必問摸摸鼻子,不禁開始同情起蔣慕安未來的日子。
  
    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死活就看他這小不拉機的八卦鏡了,反正現在打長期抗戰,能撐多久是多久,只要能撐到天亮,那就有機會。
  
    「畫好八卦鏡之後燒掉幻化符,在鏡面上畫三個圈,記住我教你的口訣,我念一句,你跟著念,緊接著再燒掉請兵令。」白星雲念出一連串的口訣,何必問趕緊跟著念。
  
    隨著何必問的口訣,每念一句,鏡子所折射出來的光線就越強,嚇得惡靈們紛紛往後退,直到念完最後一句,光線所折射出的竟是半透明的天兵天將,整整齊齊的站在他們的外圍,個個手拿長戟與盾牌,英氣逼人的氣勢直讓惡靈們不敢直視。
  
    「你們應該看見天兵天將了吧?這樣總該可以撐到天亮了吧?」電話中的白星雲不禁鬆了一口氣,對她而言,這考驗比自己親臨現場還要嚴苛。
  
    「可以了!可以了!」蔣慕安從來就沒懷疑過她的能力,只是沒想到在條件如此有限的情境中,她依舊有辦法解決難題,要是她的脾氣不要這麼火爆古怪,其實這女人還滿可愛的。
  
    只要何必問這傢伙不要再出包,咬牙撐過這幾小時應該不是很困難,只是……
  
    「如果要救人的話…………」
  
    咦?!怪了!怎麼完全沒聲音了?
  
    蔣慕安拿起手機一看,手機已經完全沒電了。
  
    靠!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沒電啊?
  
    「你的電池怎麼這麼沒『棟桃』?又沒講多久,就這樣沒電了喔?現在是關鍵時刻耶!」何必問誇張的想抓住頭髮,忘記自己的米粉頭假髮已經被扯掉,伸手在空中抓半天。
  
    「你們以為事情這麼簡單嗎?」漸漸散去的迷霧中,傳來朱琮言的嗓音,隱約看見朱琮言架著駱媽媽,慢慢從房子內走了出來,駱媽媽兩眼無神的被拉著走,看起來好像受到極大的驚嚇,一點反抗與掙扎都沒有。
  
    「你又想做什麼?」白羅柏難免流露驚慌,先前自顧不暇,根本無法分身去救人,如今想救人,似乎晚了點。
  
    朱琮言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充斥著喪心病狂的狂亂,笑聲聽起來彷彿失去理智,「哈哈哈!就算你們有幫手又如何?
  
    「你們有人在我手上,我想做什麼都行,你們身上帶著防身物品,我的惡靈們沒辦法上身,但是這個老女人不一樣,她身上什麼東西也沒有,只要我動一動小指頭,她可以立刻把自己吊死在大家的面前,你們信不信?」
  
    「信!我們信!問題是你到底為什麼要殺她?就算你殺了他們母子,你一樣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而且你不是駱天錫的好朋友嗎?」何必問急忙出聲,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沒想到這問題讓朱琮言的表情更加凶惡,仰天嘶吼著:「誰跟駱天錫是好朋友?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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